24時澳門賭博遊戲-詩意地生活

曾經,24時澳門賭博遊戲是一個完美主義者。喜歡春的絢麗,卻不喜歡春附帶的病毒,于是,我希望春裏只有絢麗,沒有病毒。喜歡夏的繁花,卻不喜歡夏花的凋落,于是,我希望夏只有花開,沒有花謝。喜歡秋豐收的金黃,卻不喜歡秋敗落的枯黃,于是,我希望秋只有金黃,沒有枯黃。喜歡冬白雪皚皚,卻不喜歡冬寒風凜冽,于是,我希望冬只有白雪,沒有寒風……但,上蒼是公平的,它總是在完美中制造小小的缺陷,使我在滿足之余帶點遺憾。似乎就是花開後花謝,月圓後月缺的感覺,欣喜、滿足後是悲傷。我懂,世上沒有完美,我也制造不出完美……
曾經,我還是一個悲觀主義者。總不明白,花開後,爲什麽還要有花謝,爲什麽花瓣飄離?難道是因爲花的不挽留?總不明白,月圓後,爲什麽還要有月缺?難道是代表著相聚的人又分離?我不喜歡,不喜歡花凋零,月殘缺。它們帶給我的只有無限的悲傷,留給我的是淒涼。我喜歡永遠定格在花開月圓時的那刻。但我懂,喜與悲是相互依賴的,有喜就有悲,我不可能永遠沉浸在喜中,而不去體驗悲……
後來,我嘗試著去體驗,體驗花開前,月圓前的感覺,品嘗不太完美,不太悲觀的味道。我緩緩閉上眼,任自己在虛幻的世界裏暢遊。
我看到了,那朵含苞待放的花,是那樣惹人憐,惹人愛。它沐浴在晨曦中,它享受著初露的一縷陽光的撫愛,它包裹在晶瑩的露水中,它生長在一片無際的花海中。我品到了希望的味道,我在它身上感受到了希望。忽然覺得,它是不完美中的完美。
我看到了,那個十五前的月亮。它擁有皎潔的月光,它擁有朦胧的詩意,它擁有令人無限遐想的力量。唯一不同的,它不是一個完完整整的圓,同樣的殘缺,我卻不一樣的品到了希望的味道。因爲它是月圓前的缺損。忽然覺得,它是哀愁中的喜悅。
花未開,月未圓,沒有花開月圓時的滿足,沒有花謝月缺時的哀傷,有的只是令我無限期待的希望。
後記:
忽然覺得,人生就是這樣了。換個順序思考,世界對我而言也就不一樣了。

 沒有藍天的曠遠,可以有白雲的飄逸;沒有江海的奔騰,可以有溪流的秀美;沒有紅花的耀眼,可以有綠葉的悠然。
選擇壯闊?選擇顯貴?選擇平靜?或是選擇隱退?不如選擇詩意地生活。
詩意地生活,是李白“仰天大笑出門去,我輩豈是篷蒿人”的桀骜,是王維既知“都護來燕然”,還有心品玩“大漠孤煙直,長河落日圓”的曠達,還是聽憑“雲卷雲舒”的閑適?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像詩人一樣記錄美好的生活,但每個人都有權詩意地生活。
黑暗選擇了她,她卻選擇詩意地生活,她用心體驗大自然賦予她的一切,她用情爲自己黑暗的世界畫上太陽,畫上彩虹,更用毅力充實著自己的智慧,完善著自己的人生,她甚至還可以笑著寫出《假如給我三天光明》,她詩意地生活著,享受著,更收獲著,她的名字叫海倫•凱勒。
財富選擇了他,他卻選擇詩意地生活,他總是穿著古補的中山裝,提著文具袋徜徉于燕園,他所追求的只是學術,功名利祿與他無關,富貴榮華也不能吸引他,他只愛看看北大的花花草草,愛看看朝氣蓬勃的莘莘學子,他是文學界的“常青樹”,他的名字叫季羨林。
“醜陋”選擇了她,她卻選擇了詩意地生活,她的臉是一張“奇怪”的臉,眼睛小得只是道縫,鼻子塌得仿佛容不下空氣,而且是張“倒瓜子”,她樂觀對自己說,“天生我材必有用”,她樂觀地欣賞著自己的獨特,用內涵完美自己的人生,活在當下,她的名字叫呂燕。
詩意地生活,讓人們體驗自由,無拘無束地遨遊于紛繁的世界。
詩意地生活,是對自己的肯定,是看遍人生的大起大落,處變不驚的淡定與從容。
詩意地生活,是對自己精神的負責,是在紛繁的物質生活的刺激下,堅持心靈的准則,是“舉世皆濁24時澳門賭博遊戲獨清”的清醒。
詩意地生活,是對自己的褒獎,是在疲勞的奔波後,選擇悠閑的方式體驗輕松與自在。
詩意地生活,更是勇敢的體現,不爲利祿所羁絆,只爲尋得心靈的享受,超然世外。
選擇詩意地生活,選擇精彩的人生。  

2001